杜小猛即将转学,临行前特意找到肖丽云,约定学成归来后要一起为荷塘镇的普法工作出力。这份少年人的热忱让肖丽云心中泛起暖意,也冲淡了几分离别的感伤。
另一边,王德忠难得在万长红的瑜伽馆享受片刻清闲。宁静却被慌慌张张的杜小猛打破——高大宽似乎“疯”了。王德忠急忙赶去,只见高大宽身着刺眼的红色运动服,在路边念念有词地读着英文,手里还掐着秒表。高良田更从家中翻出一堆蹊跷物件:外国风景照、泳裤……王德忠心里一沉,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准备偷渡。面对追问,高大宽索性摊牌:要么给他二十万创业,买工程车重操旧业当包工头;要么他就离开这个“伤心地”。王德忠终究拗不过亲情,咬牙拿出了自己的积蓄,可心头那份对弟弟行事莽撞的忧虑,却始终挥之不去。
手握启动资金的高大宽干劲十足,很快接到了第一单生意:为收购山货的老袁安装广告牌。然而老袁坚持电路部分要交给村里最好的电工董大年,嫌高大宽报价太高。谁也没想到,意外猝不及防地降临。广告牌脚手架突然倒塌,将董大年重重压在下面。诊断结果如晴天霹雳:董大年腰椎断裂,余生可能将与床榻为伴。巨额医疗费瞬间压垮了两个家庭,首笔十二万押金就让董大年妻子小莓束手无策,老袁更是无力承担。
高良田得知儿子闯下大祸却躲着不见人,又急又气,掏出毕生积蓄的两万元让云儿转交医院。这份沉甸甸的父爱,透着无奈与心痛。
王德忠亲自将法院传票送到高大宽手中。董大年已将老袁、高大宽及广告公司一并告上法庭索赔。肖丽云内心备受煎熬,当初她曾帮高大宽审阅合同,如今出事她自觉也有责任。更让她难过的是,爷爷因此急病,高大宽却选择了逃避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广告商也依据合同上门催债,任凭高大宽如何恳求宽限,对方只冷冰冰地指着白纸黑字的条款。走投无路的高大宽跑去质问肖丽云,为何当初没看出合同陷阱。肖丽云既委屈又痛心,她并非没有提醒,只是彼时被创业梦冲昏头脑的高大宽,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诫。
重重压力之下,高大宽竟萌生绝念。千钧一发之际,王德忠救下了他。看着濒临崩溃的弟弟,王德忠做出惊人决定:抵押自己的房子帮他还债。一直沉默的肖丽云抱着母亲遗像默默离开,高大宽顿时泪如雨下,嘶喊着宁可死也不能卖掉嫂子生活过的房子。肖丽云转身,眼中含泪却语气坚定:“我们是亲人。是亲人,就得互相出人出力。我只是……有点舍不得。”亲情的重量,在这一刻超越了所有物质与困厄。
医院里,董大年卧床不起,妻子小莓以泪洗面。老袁为凑钱不得已卖房,但款项到位尚需时日。病房内愁云笼罩,前来探望的王德忠和姜浩看着这一幕,心中如同压着巨石,沉甸甸的。